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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傷口也沒有,這並不是重點, 重要的還是雙手的皮膚從黑色的外殼中透露出的那絲白嫩,感覺並不是自己一般。如此細嫩的雙手竟然能夠把那麼厚的牆壁直接打成那種狀態。

    握緊自己的雙手,感覺全身的力量隨着拳頭的不斷鎖緊筋肉跟着脹動起來,力量慢慢變大,更多的還是根本沒有一絲的不適應,拳頭並不會因爲力量的增大而出現變形變大,也不像健美家那般血肉噴張,根本就是有些不同常理。

    “現在什麼都發生了,都發生在眼前,自己身上的變化也就沒有那麼奇怪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再半空中,而且待在哪裏,還有之前的那些球狀體的東西是什麼,算了,不想了,在奇怪也沒有保住性命要緊。”

    餘生甩了甩頭,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一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以前的時代一輩子都不可能遇見一樣,就這樣呈現在了眼前,殺人殺蟲到被殺,不都是一兩下的事情嗎。

    “自己以前不是一直在想着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了,自己要如何。”

    心態開始慢慢的開始變化 ,餘生擡起頭看着天空。

    或許現在世界改變了,但生活不都是一樣嗎,只要能夠好好的活着,之後的路走一步看一步了。

    熟悉了一下身體內的力量,感覺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雖然飢餓,但所帶來的無力感卻無法消除他心中的興奮,餘生握緊拳頭注視着下方。

    “也許那些球狀體就類似能力技能之類的東西,爲什麼有些人會被球狀體所侵蝕掉呢,還有那些雷光到底是什麼,難道是因爲之前的雷光是改變身體,讓球狀體更好的融入身體嗎”

    求人不如求己,餘生也不會往下大喊誰能救自己,自從恢復聽力後,耳邊衝刺着各種各樣的恐怖聲音,大家都跑的比誰都快,恨不得多長几條腿似得,絕望的大喊大叫,自己算是最幸福的,還有時間檢查自己的身體。

    試着把右手手掌向上,放平,然後精神集中於掌心,試試能不能得到什麼感覺和啓發,以前看電視或者小說的時候,很多武林高手還是異能者都是這樣的,死馬當活馬醫了吧。

    奇蹟沒有發生,反而覺的自己的腦袋一下劇烈的疼痛起來,還雙手抱着腦袋開始在地上翻來覆去的。過了一會疼痛減輕了。

    “難道不行嗎,要是有個說明書該多好,空有想法卻無使用方式一切都沒用。”

    餘生盤腿而坐,開始試着按照以前電影或者小說內的方法把精神集中在自己的胸口處,不斷的聯想能夠從其中引導出什麼力量來,隨着精神越來越集中,餘生的頭疼又緊隨而來,只是這一次不單單從身體內部引發的疼痛,反而周圍的空間也開始震盪起來,就像遇到什麼撞擊了一般,搖擺不定。

    餘生手中的動作,放鬆自己的心態。

    “還是不行,如果不能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 即使不是被餓死也會被困死在這裏,該怎麼辦呢。”

    “救命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滾開。”

    一聲慘叫從小區的單元樓裏傳出,配合着周邊沙沙聲,根本讓人分辨不出聲音的來源處。

    “二叔,二叔,這是二叔的聲音。”

    餘生經過了簡單的雷光改造身體,全身的素質也變得更高,聽力也更強,而且這個聲音還是小時候疼自己比親生父親還要多的二叔,更是讓餘生一聽就能分辨出來。

    把腦袋鑽出縫隙外,到處尋找着二叔的身影,就在不遠處一棟單元樓的空調外機上,趴着一個穿着紫紅色睡衣的男子,那聲音就是從他身上傳出。

    “二叔,二叔,我在這邊,我在這邊,你等我我馬上出來救你。”

    趴在外機上的男子聽到了自己侄子的聲音,四處張望着,彷彿這就是最後的稻草一般,但不管怎麼尋找就是看到的都是到處塵埃和各種植物以及密密麻麻的蟲子之外,根本沒有看到自己的侄子。

    “阿生,是你嗎,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別過來千萬別出聲,你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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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聽到了侄子的叫喊聲,男子還是一動不動的趴着除了腦袋在不停的張望之外。以及在窗戶邊對着他不停斯鳴的蟲子之外,畢竟自己的身體不比一般碩壯男子來的消瘦,但總是比自己侄子的身體好多了,畢竟侄子也沒有做過什麼苦力活,身體肯定沒有自己好,就算來了也是給蟲子添點養料。

    手中握着一把尖尖的水果刀,但就是趴着一動不動,就怕自己顫動的厲害,引起更多的蟲子圍上自己,腦袋還是不斷尋找着自己侄子的身影。

    “我在上面,二叔,你不要動,不要動,你後面的窗戶邊有隻蟲子。”

    餘生在上面已經滿頭是汗的注視着下方的二叔,使勁的拍打着眼前的縫隙邊緣,希望能夠像之前的圍牆那樣,從中掉落下去,幫助自己的二叔,不管他如何使力,依然擅動不了縫隙邊緣絲毫,只能看着兩隻蟲子不斷接近二叔。

    “讓我下去,CNM的,快讓我下去,啊啊啊”

    餘生的身體不斷的使出力量拍打着,一聲聲沉重的拍打聲從中響出,即使因爲憤怒使用全身的能力依然無法給予裂縫邊緣一絲打擊。

    他的眼睛開始變紅,眼角開始流下水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全身開始佈滿青筋,在手臂關節處的一個不起眼的黑痣,從中開始佈滿黑色的絲線,一根根的纏繞着雙手,不斷的交纏着,從脖子處開始瀰漫着白色的物質,像水也像霧,從餘生的脖頸處慢慢的上下環繞,接近手臂黑絲處的時候,開始變得黑白物質互相顫動了一下,然後開始分開對餘生的身體進行圍繞。

    此時的餘生視線慢慢的清晰起來,渾身的力氣也變得無邊無際一般,身上的汗水以及污垢都慢慢一點一點的從身上掉落,然後消散。露出所遮蓋處的白皙,以及紅嫩。

    不管身上所感受到的能力,餘生用盡身上所有的力量開始往下砸去。

    之前一直不能出現的能力,卻隨着餘生的親人努而後發。

    可就在餘生的拳頭往下砸的時候,餘生就感覺砸在了空氣中,而腳下也開始失重,直接往蟲羣中下墜而去,餘生看着越來越近的地面,望着二叔在空調外機上的掙扎。不斷的揮舞着雙臂,試圖能夠像小鳥一般飛翔,至少也能減輕其中重力。

    原本餘生身上各持兩方的黑白雙色,開始相互間互相纏繞起來,但中間隨處可見的蒸汽般的青煙,也從餘生的體外散發出來。

    “咦,慢下來了,難道有效。”

    看着身上的黑白兩色,餘生根本無暇顧及,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夠減緩下墜,營救二叔,雖然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肉包子打狗,但有些事情不是明知自己不行而不做,而是明知卻要向前,他不希望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的是自己最親的人,而且是那種眼睜睜看着而無動於衷的感覺。

    餘生試圖往二叔上方空調外機上飛去,不斷的揮舞着手臂,彷彿有無窮的耐力一般,餘生並沒有感到手臂中的痠痛,依然使勁揮舞着。

    當黑白兩色融合到最關鍵的時候,餘生的身體卻停在了空中,雙手也停下放在了褲袋邊。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不動了,這不是讓我死嗎。”

    “不對,怎麼沒有下墜的感覺。”

    餘生使勁把眼球往下方轉動,然後看看四周,驚訝的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懸浮的狀態。

    “阿生,你怎麼這麼傻,好好呆着總比過來送死好啊。你怎麼這麼傻,啊啊啊啊,可惡的蟲子,這個世界怎麼了。”

    就在不遠的二叔,看到了餘生從高空下墜的過程,痛苦的拍打着自己,而蟲子卻不會因爲他的怒火而停止腳步。

    前後兩隻蟲子都已經全身從窗戶上鑽出來了,用鉗子般的利嘴,試圖把二叔叼到身邊來。

    二叔看着兩邊的蟲子,做了一個令餘生深痛欲絕的行爲,把刀子往前方的蟲子眼睛中扔去,而整個人直接從空調外機上跳下。

    這可是整整十樓,而且下方到處都是碎石,如果從這麼高的位置跳下去,不是也要殘廢了。

    “阿生,能逃自己快逃,是叔害了你,叔不想被這羣雜碎活活咬死,先去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看着毫不猶豫的從外機上往下跳的二叔,餘生的雙眼變得通紅,雙拳緊握,全身上下的黑白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皮膚的顏色,以及不斷從身體上往外噴灑的金黃色電弧。

    現在的餘生什麼也不想,紅着眼睛看着不斷下墜的二叔,如果二叔就此離去的話,或許僅剩不多的親人又走了一個。

    滿腦子裏的念頭就只有一個,一定要救下二叔,不管如何一定要救下。

    都市最全能系統 餘生的身子往二叔下墜的方向傾斜,然後一個傾斜,直接猶如一道閃光一般,從高空向着二叔位置飛去。 醉仙樓的后廚,足有千丈範圍,窗明几淨。

    一排排廚台整齊羅列,而在其中,足有上千人正在忙碌,新鮮的靈禽妖獸肉塊、蔬果糧物、瓶瓶罐罐的各種調料、形狀不一的廚具……井然有序地布滿了整個后廚大廳。

    一縷縷顏色靈火各異的靈火在噴涌,一個個學徒、靈廚師在各個廚台前忙碌,各種芬香誘人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發酵、升騰……

    這裡,就像一個美食的世界,甫一進入,光嗅著空氣中那彌散的香味,都讓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動。

    在醉仙樓掌柜帶領下,陳汐和白顧南走了進來。

    看到后廚大廳中那一幕幕熟悉的場景,陳汐恍惚之間,彷彿又回到了松煙城,回到了那清溪酒樓中。

    當年,正是白婉晴帶著自己,一腳踏入了這「靈廚的世界」,結識了馬老頭、裴姵和喬南,也是從那時起,他在小黑屋中見到了玉墜洞府中的季禺前輩……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清溪酒樓早在一場劫難中化為灰燼,而陳汐自己,也早已離開了松煙城,隻身來到了玄寰域。

    原本陳汐以為,自己會淡忘掉這一段回憶,畢竟,那時生活雖然艱辛,但卻充實而平靜,無憂無慮,然而最終,這一切卻化為一場悲慘的厄難,清溪酒樓被毀,馬老頭、裴姵、喬南消失無蹤……成了他心中一抹無法抹去的傷疤。

    可現在,當再次踏入這熟悉的場景中,陳汐卻發現,自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想起了以往的太多太多。

    「我靠,這麼壯觀?沒想到連廚子現在都這麼講究了!」一旁,白顧南忍不住驚嘆,怪叫連連。

    他還自幼嬌生慣養,哪曾接觸過廚房,及至長大,他所接觸的也都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交際圈子裡根本沒有什麼靈廚師、豢養師、靈植師……

    「不要小覷靈廚師,每一位靈廚師烹飪出的飯菜,不但口味上佳,且具備各種奇妙的功效,例如磐固道基、增強真元、治癒傷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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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每一位靈廚師的修行,其實都不比修者輕鬆,甚至要更為困難,因為這一條路太過艱辛,古往今來,有無數修者登臨各種大道之巔,可極少有人能在廚之一道上達到登峰造極的高度。」

    陳汐輕聲解釋,態度出奇的好,因為白顧南的反應,讓他想起了當初的自己,同樣對靈廚師一無所知,還是白婉晴為他解釋了這一切。

    白顧南有點驚詫於陳汐對待自己的態度,太溫和了,不打不罵,出奇的好,甚至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兇殘的傢伙怎麼變了一個人?這……這他媽還是他嗎?

    心中雖如此想,嘴上卻連連點頭,「哈,沒想到,陳兄你學識如此淵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陳汐一聽,就知道這貨在敷衍自己,不禁眉頭一皺,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在對牛彈琴?」

    白顧南嘿嘿一笑,心中卻是暗鬆了口氣,這才像他認識的陳汐嘛,剛才那麼溫和簡直太反常了……

    若是被陳汐知道他的心思,非罵一聲賤骨頭不可。

    在前邊帶路的醉仙樓掌柜一直在不著痕迹地觀察陳汐和白顧南,心中也是暗暗吃驚不已。

    他之前已經得到消息,眼前那清俊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如今在修行界都如日中天的絕代人物陳汐。

    之前陳汐斬殺燕十三那一戰,他雖未曾目睹,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中依然震驚萬分,直到現在頭皮都有些發麻。

    沒辦法,燕十三這個天衍道宗最有名的瘋子,死在了自己的地盤上,雖然是死在陳汐手中,可天衍道宗若追究起來,只怕也會牽連到他身上。

    這讓他甚至有种放棄醉仙樓而逃的衝動,有多遠躲多遠,徹底遠離這一場可怕的風波。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這座醉仙樓是他祖上傳承下來,矗立數千年之久,是他和背後的家族一生心血所凝聚,又豈是能夠說放棄就放棄的?

    唉,以後也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掌柜心中深深嘆了口氣,愁眉緊蹙。

    「掌柜的,這次在酒樓殺人,或許有可能牽連到你,不過你放心。以後無論是你,還是你的族人手持這塊令牌找到我陳汐,我可以答應你們提出的任何一個力所能及的條件。」

    一旁,陳汐突然開口,將一枚白玉牌遞給了掌柜,玉牌上只篆刻了一個陳字,鐵畫銀鉤,其中烙印著他的一絲氣息,別人根本仿製不了。

    「為……為什麼?」掌柜驚呆了,說話都有些結巴,萬沒有想到,陳汐居然會賞賜給自己一個如此大的人情。

    要知道,如今的陳汐,不僅名震天下,更是九華劍派首屈一指的核心弟子,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個人實力,都早已達到同輩之中的巔峰之列!

    天降我才必有用 現如今,他還僅僅只是一位冥化修士,都能達到這等震古爍今的高度,那麼十年、百年、千年之後呢?又該達到何等恐怖的高度?

    讓這樣一位絕代天驕許諾下一個人情,這簡直比獲得一件仙器都珍貴!

    「我只是不想再讓慘劇重演了……」陳汐輕聲喃喃,他真的不希望這醉仙樓也成為第二個清溪酒樓,落得那般凄慘的結局。

    掌柜怔了怔,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陳汐已懶得再去解釋了。

    「嘖嘖,掌柜的,沒想到你這次可算是因禍得福了,有了陳兄的許諾,你們黃家以後還不得飛黃騰達?」

    一旁,白顧南嘖嘖感慨,一臉羨慕,他可是知道,陳汐的潛力有多麼的可怕,就是只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都能讓一個小家族一躍成長為一方大勢力了!

    原因很簡單,嚴格意義上講,只要陳汐樂意,無論是位列十大仙門之一的九華劍派,還是他紫荊白家,都會成為其堅實後盾,這樣的背景,說出去絕對能嚇壞大多數人!

    白顧南最拿手的,就是靠著家族的背景四處為禍,對此可謂是深有領會,背景強大到一定程度時,甚至不費吹灰之力,都能化腐朽為神奇!

    黃掌柜早已笑得合不攏嘴,渾身都激動得顫抖起來,連連鞠躬道謝,看得四周那些正在忙碌的靈廚師都一個個咂舌不已。

    「哼,黃胖子,人家客人許了你什麼好處,看把你高興成什麼樣子。我可告訴你,今天任憑你如何說,我絕對不會再做第二個『各顯神通』了!」

    便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倏然響起。

    這是后廚大廳的一處最偏僻角落,很空曠,廚台下邊的靈火早已熄滅,和附近其他地方的忙碌情景不同,這裡顯得頗為冷清,只有一個枯瘦老頭優哉游哉躺在一個搖椅中,拿著一個酒葫蘆在喝酒。

    他頭髮亂糟糟,十指枯瘦如雞爪,睡眼惺忪,穿著一件陳舊的灰袍,看起來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邋遢。

    陳汐暗道,這恐怕就是這醉仙樓唯一的一位七葉靈廚師——庸大師了。

    七葉靈廚師很罕見,在大楚王朝時,陳汐就知道,整個大楚王朝內,只有那麼寥寥一兩個七葉靈廚師,地位之高,簡直和地仙老祖也不逞多讓。

    當然,那是在大楚王朝內,物以稀為貴,人同樣也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玄寰域地大物博,浩瀚錦繡,無邊無垠,比大楚王朝大了不止千萬倍,可七葉靈廚師依然很稀缺,地位極高,只不過是相較而言,要比大楚王朝多上許多而已。

    像眼前的庸大師,就是整個離火城首屈一指的七葉靈廚師,地位頗為超然。

    畢竟,廚道能夠達到他這種地步,已經能夠烹飪出堪比天階極品靈丹的美味佳肴,能夠滿足冥化大修士的需求。

    這樣的存在,簡直就和煉丹大師也沒什麼區別了。

    「庸老!這次算我求您了,我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黃掌柜愁眉苦臉,一臉哀求道。

    「哼,不做就是不做,這是原則問題,你若再苦苦相逼,大不了老夫收拾東西閃人。」庸大師飲了一口酒,含含糊糊說道。

    「我草,你這老頭居然比本少爺還猖狂,作死是不!」

    白顧南眉毛一挑,眼中露出一抹暴戾之色,他最見不得別人跟自己叫囂,又恢復那一副氣焰滔天的紈絝模樣,指著庸大師的鼻子就準備破口大罵。

    「閉嘴!」

    陳汐瞥了一眼白顧南,寥寥兩個字,卻像一道魔咒一般,正要發飆的白顧南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庸大師抬起眼皮,瞟了一眼陳汐,旋即冷冷一哼,又閉上了眼睛,吧嗒吧嗒又喝起了酒,很是愜意。

    白顧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氣得又差點忍不住一腳踹在這囂張的小老頭身上。

    黃掌柜見此,著急得都差點跪地祈求了,正待說些什麼,卻被陳汐揮手打斷,「我可以用一用這廚台么?」

    「當然……」黃掌柜隨口答道。

    「不可以!」

    還不等他說完,庸大師突然睜開眼睛,冷冷喝道,「小傢伙,靈廚師的廚台就好比劍修手中的劍,是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的!」

    ——